应宜伦:君子不器,智者乘时——车云网《创客》
2014/04/10
BY 车云网《创客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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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关于应宜伦】

安瑞索思(中国)有限公司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、上海博泰悦臻电子设备制造有限公司/上海博泰悦臻网络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。

应宜伦坚持“君子不为器”,通过互动营销、移动广告、CRM、呼叫中心等业务提升客户品牌力;通过帮助客户开发智能化车载产品,带给消费者车联网智能化生活,如今博泰已获600多项知识产权,50余项软件著作权及商标注册权。


【创客特质】

弱冠之年,他两度辍学,游走人生,探寻未来生活多维度。

而立之年,他孤独创业,互动整合,制定广告营销新战略。

不惑之年,他敏锐转型,未雨绸缪,独闯汽车转型深水区。

中国人,循规蹈矩。重复、单调、逼仄、呆板的酱缸文化,使按部就班成为美德,不越轨,不逾格。游走于线性思维的逻辑里,一切显得那么理所当然。应宜伦是少有的突围者,在他的前半生中,身边不停环绕着反对的声音,在并不合拍同调的生活里,他置若罔闻。年少时打架、放火、早恋,燃烧青春;成年后几度创业、又几度沉浮、憧憬着世界因此改变。他将一天五分之二的时间用来冥想和静思,在一个悠闲地午后,泡一壶茶,悄悄问自己:在这个不确定的世界里,该怎样行动?


一、拒绝被驯服

两度退学,两度创业。智者乘时,人要活在未来,但不能看见未来。

“我只有高中学历,这点没必要避讳。”

2014年1月10日,在北京东二环外的一家咖啡屋里,应宜伦在说起自己的教育背景时,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。

严格意义上说,应宜伦上过两次大学,但又两次辍学。在90年初那个千万人挤独木桥的年代,南京航空航天大学与河海大学先后两次为他敞开过校门,但他在学校待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两个月。

至于为什么退学,应宜伦的回答很简单:害怕看得见自己的未来。

应宜伦至今还清楚的记得:那会在学校里,不少同学希望毕业找个“铁饭碗”,国企事业编,他却依旧保持内心的执念。在他看来,创新需要的是空间和想象,而大学的系统化教育会让人的思维社会化,僵化。后来,在清华大学做客座教授时,应宜伦会时常说起自己辍学的那段经历。

应宜伦有两个“孩子”,大的叫安瑞索思,13岁;小的叫博泰,6岁。如今,这两个孩子为应宜伦带来了过亿的财富,同时也寄托着应宜伦改造世界的梦想。

2001年,应宜伦第一次独立创业。那会,他怀揣着借来的6万块钱,从老家南京只身来到上海,在衡山路9号租下了一个最便宜的房间作为办公室,2000块每月。为了节省开支,办公室里的一切办公用品能买二手,绝不买新的,二手电脑、二手电话、二手打印机……难以想象的是,当时对面工地里工人用来刷油漆垫脚的桌子,也被应宜伦拿回来,铺上格子布充当临时办公桌。

最缺钱的时候,应宜伦甚至拿着自己最心爱的胶片相机去典当行。“在路上一边走着,眼泪一边就下来了,像是在卖老婆。”
他每天把自己锁在办公室里,几天几夜的不出门,思考如何拓展业务,附近可以送餐的永和豆浆成了他“最亲密的伙伴”。这一切的付出,只是为了完成心中的一个梦想,打造中国第一家互联网广告公司。他说智者贵在乘时,必须抓住机会。

一年之后,安瑞索思成立。

10年之后,虽被业界贴上“广告大佬”、“本土数字广告第一人”等闪亮标签,但已过不惑之年的应宜伦,始终保持着两个习惯:一是作息时间,早晨9点起床,凌晨3点睡觉,雷打不动;二是思考方式,一支笔,一张纸,他将一天五分之二的时间用来冥想和静思,想到什么就及时记下、画下来。

这种勤奋和自律,非一般人能及。


二、不做生意人

他总是不断给自己提问,只想走得更远。所谓君子不器。

应宜伦的前半生充满争议,很多人不止一次对他说:“你这样做不行。”例如当初两度退学。15年后,当应宜伦一头扎进一个名为车联网的圈子时,这种声音再度响起。

2009年,应宜伦创建了博泰。他的初衷很简单,赶在行业之前,尽早踏入车联网领域,为用户打造全新的行车体验。不过,打造智能车载终端颇为复杂,不仅涉及与芯片、集成电路、操作系统、应用软件、呼叫中心等多个方面,还需要得到车厂的支持,而传统制造业思维与互联网思维的鸿沟又并非一星半点。

应宜伦顶住压力,选择尝试。为了筹资,他甚至卖掉了位于上海的几处房产,用他自己的话说:“做好了倾家荡产的准备,一旦不成功,就回家过4000块一个月的日子。”

身边的人说,应宜伦是一个危机感很强的人,每天绝大多数时间,都会用来思考未来,他总是不断给自己提问,然后去想解决办法。在应宜伦的笔记本上,各种逻辑图、信息点纵横交织,他会拿着笔记找到工程师,逐条讨论可操作性。在公司内部,员工们常常会觉得老板“疯了”,因为提出的很多方案构想在他们看来完全不可能实现。

“想法有多远,就能走多远。”每当这种时候,应宜伦就会这样告诉员工,然后陪着大家一起加班赶工。

应宜伦信佛,每当事业的重要转型期,他都相信信仰会为自己带来好运。2008年,不甘走自主品牌低价路线的上汽投资4000万,悄然启动了一项名为“inkaNet”的项目,应宜伦提出的自主品牌信息化战略和上汽对互联网的亲睐不谋而合,博泰也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上汽指定的供应商。

应宜伦回忆,那会大家都看不清未来,“车联网”和“3G”概念根本不存在,只知道自主品牌只有率先拥抱互联网才有戏。少有人知的是,“inkaNet1.0”的规划雏形正是出自应宜伦之手,那会inkaNet有个很“傻”的名字:E-Radio。

两年之后,2010年3月17日,第一辆搭载着博泰研发的“inkaNet”系统的荣威350车型在南京下线。如今“inkaNet”已升级到3.0版本,第四代也将在今年推出。而博泰的前装客户,也已经由上汽一家,扩展到沃尔沃、东风标致、DS和北京汽车等。应宜伦认为,2014年,车联网行业将进入全新发展周期,游戏规则也将被重新制定。

在助理Jessie眼中,老板最大的爱好就是“看手机”。他的微信朋友圈里,分享的内容大多和前沿尖端沾边,却很少关于商业。虽然身为两家大型公司的CEO,应宜伦并不喜欢将自己定义为商人,他信奉孔子说的“君子不器”,认为人不能囿于一技之长,不能只求物质致富,而是要通观全局、成为合格的领导者。

所以,为了和钱尽可能撇开关系,应宜伦会尽量减少参加公司财务会议。博泰自成立以来已连续三年亏损,每年单单研发费用就要扔出去1.7亿,但应宜伦却很洒脱,他更愿意将自己的行为看做一种兴趣,而非一门生意。


三、生来叛变

抽烟、打架、串口供、挡子弹、玩火……你很难想象在这个孩子心中,也住着一个诺贝尔奖的梦。

去年12月,车云网在Tesla中国展厅举行的首次“重新创造汽车”主题沙龙中,应宜伦作为嘉宾被邀请,坐在他身边的是媒体大咖何力与吴伯凡。当其他嘉宾都齐声为Tesla点赞时,应宜伦却公开指责Tesla用户体验不佳,搞的坐在一边的时任Tesla中国区总经理郑顺景很是尴尬,主持人任建琼不停救场。

应宜伦并非故意唱反调,而是性格使然,他在公司的另一个身份是“首席测试官”,为了研究Tesla的车载系统,他专门订购了一台ModelS供工程师研发使用。闲暇时,应宜伦会亲自测试,他并不认为17寸显示屏就是最完美的,Tesla的用户体验还有很大进步空间。他把这种不爱循规蹈矩的“反叛”归结于少年的成长经历。

应宜伦从小就喜欢发明创造,父亲在大学的建筑实验室为他提供了充足的“原材料”,泡沫、橡皮泥、粘胶串联起应宜伦儿时的大多数记忆。四岁时,应宜伦就开始动手做船模、计算地球到月球的距离,玩一些同龄人不会触及的游戏。在这个孩子心中,甚至住着一个诺贝尔奖的梦。

因为是家里唯一的男孩,父母从小就对应宜伦关爱有加,他们为应宜伦营造出一个非常宽松自由的成长环境:社会规则并不重要,关键是你喜欢做什么。1992年大学退学那年,父母也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,尊重你的选择。

宽松的应试教育模式同时还给应宜伦带来了一段“似火”的青春期。高中时代的应宜伦结实了一帮兄弟,家里有背景的孩子欺负小同学,他们打抱不平;觉得老师说的不对,他们集体和老师“对抗”;班会时要播处分通知,他们提前拉掉电闸;有一次玩火玩大,他们还把间平房点着了。

一起抽烟、一起打架、一起串口供、一起挡子弹……虽然现在回忆起来是年少不羁、叛逆轻狂,但应宜伦却是在那时候第一次知道“TeamWork”的重要性。虽然看着高中毕业照自嘲一脸痞气,但应宜伦也深知,那段最快乐的日子再也回不去了。

现在回忆起来,应宜伦觉得童年的那段时光至少带给了他两点:第一,天马行空的思维;第二,敢作敢为的精神。而这两点,现在看来恰好奠定了他的创业基础。


四、戒浮夸,自归零

经历一年的乡间徒步、消耗了5000卷胶卷之后,应宜伦怅然若失:自己可能不应该像现在这样活着。

严格意义上,成立安瑞索思并不算应宜伦第一次创业。因为早在1994年,应宜伦就曾和朋友合开过公司。

“那是一家做摄影的公司,名叫‘自然知旅’,九几年时在南京非常出名。”说起这一段时,应宜伦显得非常兴奋。彼时,应宜伦对胶片摄影有着一股疯狂的迷恋劲儿,透过小小的取景器,广角、中焦、长焦呈现的世界是不一样的。按他的话说:你并不知道按下快门之后会呈现出什么。

直到现在,应宜伦都非常怀念那段背着美能达X700拍纪实、拍自然、拍美女的日子。如果说童年时期给了他开放的个性,那么摄影阶段的应宜伦则收获了观察世界的另一种视角,并让自己学会和孤独相处。

曾经有一次,为宣传吴越文化,江苏省政府给了应宜伦一个项目,拍摄画册。应宜伦住在苏州最好的酒店、可以调用包括直升机在内的所有资源。但是,在经历一年的乡间徒步、消耗了5000卷胶卷之后,他却怅然若失,觉得自己可能不应该像现在这样活着。

应宜伦清楚的记得,那会曾经找到南宋时期的一个“宰相镇”,彼时这里全是高级官员,但随着时空穿越,当年的繁华市井和显赫身世如今只能在几块残破的砖瓦上得到映射。几种思维冲击、几块平行空间让他觉得:“其实人生所有成功辉煌,也蛮没意思的。”

在此之前,因为工作环境,应宜伦每天都会在在媒体、聚光灯、美女、啤酒的簇拥下,很High的生活。公司发展也很顺利,不到两年时间,几个人的账户上就有了超过500万元存款,这在1996年的时候是个天文数字。年轻气盛,浮夸和喧哗占满了应宜伦的双眼。他也承认,以前的自己很虚荣。

但经历了那场时空洗涤后,应宜伦开始觉得:有时候世人的眼光太局限,只活在一个很狭隘的价值空间里。想想人生也不过沧海一粟,做点有意义的事情或许不枉此生。

有人说摄影是最孤独的爱好,但恰恰是这份孤独,让应宜伦找到方向。采访时,应宜伦告诉我:“他希望在生命终了前的五分钟回忆起来,会觉得自己的生命为家人和社会留下了些许意义,而非仅仅是成功的人。”

应宜伦时常反思,被快节奏的信息与科技裹挟着前行的人们,是否幸福?他开始怀念小时候:捉知了、养蚕、无忧无虑。工作之余,他会晒晒爸爸的书法、妈妈的家常菜。在加法之后,应宜伦开始为自己的生活做减法。

应宜伦最近的微信朋友圈里,分享着一首小诗:《从前,很慢》。

“从前的日子很慢,车,马,邮件都慢,一个问候,要等上好多天;从前的日子很慢,很暖,裹在淡淡的烟火里,日日年年。其实想想,做个中庸的人也不错,你说慢节奏的生活好,我附和着。你说的生活刺激,我也赞同。就像小公寓精致,大宅奢阔,各有千秋,实难分好坏。”

很有嚼头的文字,像极了应宜伦这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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